第三十八章 葵水惹的祸 (第1/2页)
就在单小五还在纠结着自己对归不离是不是动心了的时候,一队打着西凉国旗帜的人马也驻扎在了离晋陵县不远的空旷地面上。
装满礼物的马车停靠在一边,手持弯刀圆盾,身着坚硬铠甲的士兵挺直了腰背守立一旁。
随着夜幕低垂,大型篝火便照亮了围坐在旁边一张张饱经风霜的粗犷面孔,几名蒙着面纱穿着大胆的妖冶女子跪坐地上,小心翼翼的端了酒壶为所有人斟满酒杯。
最中央的火堆上架了一只滴着油的烤全羊,翻滚着油花的金黄颜色,香脆绵远的味道引动的人口水直流。
“将军,为何非得在此地扎营,而不到城里驿站去呢?”
长发编成两条小辫子分撒在两边肩上,面容算的上清酌老实的中年人将酒杯举高,让侍女可以为自己斟酒,一边则是望向主位上的人,声音里似是带着不解,“以我们的身份,住到驿站中去,也是情理中的事不是吗?”
“对对,那驿站在城里,咱们住进去,就能看到女人了,没想到这里的女人皮肤都是又白又嫩,摸起来就跟羊乳一般样子,你说这锦鎏怎么就哪儿来的山水养出那么一堆跟水似的女人呢。”
坐在最边上的大汉高声应和道,这一声立刻引来了其他几人的哈哈大笑跟打趣。
那中年人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这里去,当下扭头一看,却见刚才发话那壮汉一脸乱糟糟的邋遢胡子,大热的天头上却还顶着一顶小毡帽,头发胡乱四周翘起,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。腰间围着像是虎皮一样的东西,因为正抓着跟半熟的羊腿撕咬,连带的鼻头跟胡子上都沾满了油,也许是想到了口中锦鎏女子的娇俏模样,当下向往的吞了吞口水,张嘴哈哈笑将起来,黑黄的牙齿中间还塞着几根肉丝,看起来尤为恶心。
“格布拉,收起你那副嘴脸,别好似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,给咱们西凉国丢脸。”虎着脸,那绑着辫子的中年汉子沉声喝道。都多少岁的人了,家中妻妾侍婢都有好十来个,居然还想着乱来,“别忘记我们这次来是有正事要办的,都给我收敛着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被中年男子这么一训,格布拉,也就是那满脸胡子拉杂的壮汉立刻咧着嘴抓了抓头发,当下又将手中的肉渣跟油渍都涂脑袋上了。
“无妨,”坐在主位上,长腿曲起的魁梧男子慵懒的半倚靠在身后的树干上,一张脸在跳动的火光下模糊不清,他的声音不高,但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,“高兴就行,反正我们本就不是为了办正事而来。”
那人眯起眼,仰头望着头顶上的缀满繁星的深蓝色苍穹,眉心却是不耐烦的深深皱起,“女人,哼。”
他本就不赞成这次到锦鎏来,奈何国主有他自己的目的,身为臣子,他不得不遵从。
到锦鎏的这些天,每一天都过的漫长煎熬,他本是属于烽烟四起的热血战场,却被临时派来做这吃嘴上功夫的外交使节,这让他如何能适应的了。
仰起带着轻微胡渣子的坚毅下巴,那人狠狠往喉中灌了一大口烈酒,抬手随意的将唇边酒渍擦掉。
火光下,那双握着酒坛的手掌指节凸出,修长有力,他的身上套着利落的褐色短衣,腰间围着一圈似金非金的金属链子,未被衣料所覆盖的健壮手臂上肌肉一块块偾起,犹如鼓起的小山包一般,过肩的黑发狂放不羁的披散在脑后,右耳垂着一枚做成狼头形状的骨质耳环,那狼眼似乎是镶嵌了宝石,在火光下闪着明灭的幽光,很是栩栩如生。
他的胸口衣襟敞开着,古铜色的肌肤泛着金属一般冷硬的光芒,胸口处是一枚用黑色的牛筋绳绑着的獠牙,那寒气森森的白色獠牙也不知道来自哪种野兽,模样狰狞恐怖,却将他整个人衬得更为粗犷威武。
热闹的篝火晚宴还在持续进行,男人们就着火光喝着酒高谈阔论,女人们便安静乖巧的倒着酒分着食物。
过了不久,眼看着月色渐浓,原本还在为大伙儿斟酒的侍女便纷纷放下手中的酒瓮,娇笑着各自找了个看中意的男人依靠着,格布拉见有人从自己身边走过,便哈哈大笑着伸长了油腻腻的手去抓人家的脚,让一群女人又是尖叫又是怒骂的跳开了。
所有人中最为高挑美艳的那名侍女,凹凸有致的身上罩着一袭中空的大红色纱衣,有同色系的流苏从上头垂下,一走动起来便随着荡漾起一圈红色的醉人波浪,她从地上站起来,光脚踩着落叶走向主位上的高大男人。
略显褐色的微曲长发遮住了她的后背,却挡不住前头小蛮腰的美好风光,走动间,那双修长匀称的细腿便仿佛要从薄纱中透出来一般若隐若现,诱惑非常。
越过已经稍显黯淡的篝火,她在粗犷男人身边坐下,腰肢软软的贴着他,一只手攀住他的肩膀固定住自己,另外一只手则是小心的避开了那枚尖利的獠牙,从敞开的衣襟里伸了进去,由上而下轻轻的摩挲抚弄。那双瞅着男人的湿润眸子里带着渴求的光芒,侧过头,她大胆的隔着薄薄的面纱以舌尖轻触那坚硬如铁的胸膛肌肉。
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,大手一抬扯去她的面纱,露出底下美艳妖娆的妆容,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与他对视,他听不出情绪的冷哼了一声,随即毫不客气的伸手在她翘挺的臀上抓了一把,惹来女人娇嗔的低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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