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6章 再难忘 (第1/2页)
段成良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异样状况,拼命回想昨夜发生了什麽,但记忆如同蒙了一层纱,模糊不清。他只记得,在自己即将崩溃的那一刻,有一双温柔的手握住了他的手,有一个温柔的声音说「我帮你」......
他低下头,在淩乱的被褥之间找到自己的衣服,赶紧套上。
这时,吉永小百合的眼睫微微颤动,缓缓睁开眼睛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吉永小百合看着段成良,眼中先是一丝迷茫,然後逐渐清明。她忍着浑身的酸痛,强撑着坐起身,理了理淩乱的头发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两人就这样对视着,谁也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良久,吉永小百合轻声开口,打破了沉默:「你......好些了吗?」
段成良点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:「好多了。昨夜......谢谢你。」
吉永小百合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和服的衣角:「你被人下药了,那种药......很厉害。你撑了很久,真的很不容易。」
段成良沉默了几秒:「昨夜......我们......」
吉永小百合擡起头,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轻声说:「段先生,你知道吗?那种药,在日本被称为『雪解』。意思是,哪怕万年寒冰,也会在它面前融化。它不会伤害身体,但会让人的本能完全释放,无法自控。」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「昨夜,谢谢你,那样的情况下还很温柔。给我留下了很美好的感觉。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,还能够那麽温柔的控制住自己,但我知道,那需要多大的意志力。」
段成良愣住了。他看向自己的双手,试图回想昨夜的一切。但记忆依然模糊,只有一些碎片——她温柔的声音,她清凉的手指,她坚定的眼神......
「所以,我们......」他再次开口。
吉永小百合看着他,忽然微微一笑。那笑容,如同冰雪初融,美得让人心颤。
「段先生,」她说,「昨夜发生的事,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。天亮之後,就当是一场梦吧。」
她站起身,整理好和服,向门口走去。但走到门边时,她停住了脚步,回头看他。
「段成良。」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没有「先生」。
段成良擡头看她。
晨光中,她的轮廓如同画中人,美得不真实。她的眼中,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。
「我记住你了。」她说。
然後,她拉开门,消失在晨光中。
段成良独自坐在茶室里,久久没有动。
窗外,庭院的积雪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。远处传来鸟鸣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他擡起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,一点属於那个陌生女子的温度。
吉永小百合。
日本国民少女,昭和第一美女。
昨夜,她为什麽会出现在那里?为什麽要帮他?
他不知道,而且心里充满了疑虑。
不过他也知道,从今以後,这个名字,这张脸,那具身体,将会永远刻在他心里!
吉永小百合走出茶室,穿过庭园,回到椿山荘的主楼。一路上,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,但身体上的不适,和如擂鼓般的心跳却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昨夜的事,像一场不可思议的梦。
她原本只是出於同情,想陪那个可怜的男人度过难关。但当她握住他的手,看着他在痛苦中挣紮的眼睛时,一切都变了。那个人似乎对他充满了无法抵挡的诱惑力,一切回想起来都觉得那麽的不可思议,就像魔障了一样。
那双眼睛,让她想起自己演过的那些电影里的动人角色——坚毅、执着、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他人。但那些都是虚构的,而这个男人,是真实的。
他在最脆弱的时候,依然想着保护她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。
後来发生的事,她不想细想。但她知道,在那个夜晚,有某种东西在他们之间诞生了。不是,不是占有,而是某种更深的、无法言说的连接。
她不知道那是什麽。但她知道,她再也忘不了他了。
回到主楼,她的经纪人已经急得团团转。看到她出现,经纪人几乎要哭出来:「小百合小姐,您去哪儿了?我们找了一整夜!」
吉永小百合平静地说:「我有些不舒服,在庭园里走了走,後来在一个茶室里睡着了。」
「睡着了?」经纪人难以置信,「您......您没事吧?」
「没事。」吉永小百合微微一笑,「只是有些累。今天有安排吗?」
「好,我收拾一下就去。」
经纪人看着吉永小百合用略显怪异的姿势,走出了房间,心里疑窦丛生。
而吉永小百合走进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才终於长长松了口气,靠在门上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全身都没有力气了,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,那双眼睛依然清晰——痛苦、挣紮、克制,还有最後那一瞬间的......温柔。
她睁开眼睛,挣紮着又站起来,走到窗前,望着庭园的方向。
那里,有一个人,来自海的另一边,与她素不相识,却在一夜之间,闯入了她心里。
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但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的世界,已经不一样了。
段成良在茶室里待到天色大亮,才整理好衣物,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,若无其事地回到主楼。
陈永仁和阿强正焦急地四处寻找他。看到他出现,两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「段先生,您去哪儿了?」陈永仁低声问,「我们昨晚在外面等了很久,没见您出来,还以为......」
「没事。」段成良摆摆手,「昨晚有些不适,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下。」
陈永仁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没有追问。
「山田次郎那边呢?」段成良问。
「他昨晚很早就离开了。走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。」陈永仁说。
段成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脸色不好?当然不好。他精心设计的陷阱,不知道出了什麽岔子,没有等到预期的「好戏」,自然高兴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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